向妍拎着包走出院子，脚步很快。
    今天没带宝宝来苏园，阿姨在家带着宝宝，等他们晚上回去团聚。现在天还没黑，她一个人走就行，打车也能回。
    院门外，他的车停在那，他站在车门边似乎是在等她。
    她顿了一下，绕开他要走，却被他一把拉住，硬抱上了车。
    他没往家的方向开。她靠着车窗发呆，没注意到。直到车停下，海浪声传进来，她才愣了一下。
    车窗被摇下来了一点。海风吹进来，咸咸的，带着点凉意。
    他侧过身，伸手把她抱过来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。
    她僵着，不肯靠。
    他按着她后腰，往怀里带。
    “别动。”
    她不动了，但身子绷着，手抵在他胸口，推出一段距离。
    他就那样看着她。阳光从车窗照进来，落在她侧脸上，睫毛的影子颤颤的。
    她别开眼，看窗外。海面很宽，一层一层涌过来，又退下去，现在这个时间点比较晒，沙滩上一个人也没有。
    他伸手，把她脸转过来。
    她垂着眼，不看他。
    “今晚我们一起…带孩子睡，好不好，嗯？”他说。
    她睫毛颤了一下。
    “现在理理我。”
    她没动。
    他把她往怀里按了按，下巴抵在她发顶。
    “理理我，老婆”
    她趴在他胸口，不说话。但抵着他的那只手，慢慢软下来。
    海风从车窗灌进来，吹乱她的头发。他没关窗，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些。
    她趴在他胸口，闷了一会儿，忽然开口：“不止是今天晚上。”
    他手顿了一下。
    “以后每周都要带，”她声音闷闷的，“宝宝需要……爸爸妈妈。”
    他没说话。
    她抬起头，想看他表情。刚抬起一点，他捏住她下巴，把她的脸往上抬了抬，让她正对上自己的目光。
    那双眼睛黑沉沉的，看不出什么情绪，就那样看着她。她太熟悉这个眼神了。
    在他低头之前，她赶紧捂住自己的嘴，隔着掌心瞪他。
    “你先答应，才能亲。”
    他盯着她看了两秒，没去拿她的手。只是低头，嘴唇贴在她耳垂上，轻轻咬了一下。
    她缩了缩，没躲开。
    他又亲了一下，含着她耳垂慢慢吮。她耳朵烫起来，手还捂在嘴上，不敢放。
    他顺着耳垂往下，亲到耳后，又亲到颈侧。嘴唇贴着她皮肤，一下一下的。她被他亲得发软，捂嘴的那只手慢慢松了，被他趁机握住手腕，拉开。
    “不行……”她还想说什么，他已经推高她衣服，低头含住了乳头。
    她轻哼了一声。
    他抬起头，看她一眼，又低头，开始用力吸乳头。有点疼，也有点麻。
    “成衍。”她叫他的名字，声音带点气。
    他顿了一下，抬起头看她。嘴唇贴在她胸口，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皮肤上。
    “宝宝，”他开口，声音低低的“我在。”
    她愣了一下。
    他亲了亲她的嘴角，轻轻的，像在安抚。
    “先亲好不好？”
    她看着他，想说什么，却被堵住嘴。
    她被他亲得晕晕乎乎。
    车窗不知什么时候被摇了上去，光线暗下来，只能看见他眼底那点亮。座椅慢慢往后倒，她被他带着躺下去，他压上来，整个人覆在她身上。
    “成衍……”她还想说话。
    他又吻住她，舌头伸进来，缠着她的，用力吮。她推他，推不动。他手在她腰上揉，揉得她发软。
    她听见他解皮带扣的声音，听见自己的呼吸变得又急又乱。
    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他剥干净的，只感觉到他压下来，整个人被他填满。
    她皱着眉喊胀，手抓着他后背，指甲陷进去。
    阴穴还不够湿，他动的很慢，一边吻她，一边缓慢磨穴。
    性器在她里面磨了一会，小穴才开始流水，酥酥麻麻的。
    他插穴的动作快了起来。
    “嗯…成衍…嗯嗯…”她娇娇地叫出声来。
    他骂了一声，放开了力道干她，一下一下的，很重。
    车一直在晃。
    她被抱着翻了个身，软软地趴在他身上。
    “啊啊……唔……”好深……
    车窗外面的那片天，蓝的，白的，还有几缕云。
    海风进不来了，车窗关得严严的，只有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。
    她扶住他的肩膀，轻扭着臀，努力用小穴吞吐他的硕大。
    最后停下来的时候，她整个人软成一团，趴在他胸口喘气。
    “好棒，小乖”成衍吻了吻她发顶，而后按住她的腰，不断往上挺胯，带着她一起起起伏伏。
    ——
    这件事好像就这么不了了之了。
    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，像雾一样散不掉——笼着她，让她想不明白，也走不出来。
    有一天下午，阿姨抱着宝宝从他身边走过。他坐在沙发上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宝宝伸手朝他那边够，嘴里咿咿呀呀的，他也没看。
    她站在楼梯口，看着那一幕，心口忽然堵得厉害。
    以前她没太注意，但仔细一想，这不是第一次了。他好像……不在意他们的宝宝。
    而且，再深想，从宝宝出生到现在，他好像一直很排斥宝宝和她亲近。几个月大的时候，他不让她亲自喂奶，只能用吸奶器挤出来让阿姨喂。睡觉也只能阿姨带。她涨奶疼得睡不着，想让他把孩子抱过来吸一吸，他按着她不让起，自己上了嘴吸。
    他总是这样。
    那时候，她还是有点惧怕他的，什么事情都没有深想。
    可是……现在不一样了。
    她低头，视线落在无名指的戒指上。
    想起他待她的模样。生活上，他大多数时候是顺着她的。她要什么他给什么，甚至很多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事情，他也能留意到——大到给她在C市买房买车、请家教老师以及安排接下来在法国的衣食住行，小到留意她的饮食习惯、穿搭喜好。她想去法国读研，他也没意见，钱从来没缺过。
    就连床上，他欲望强，有时候粗暴得让人难受，但和以前比已经收敛很多。她也渐渐习惯了。结婚后，甚至婚前很长一段时间，她都没有真的跟他说过“不”。
    以至于很多事情，她渐渐变得不太在意。加上觉得开了口也改变不了，后来就妥协，就习惯。
    连结婚也是这么过来的。他求了很多次婚，她不想面对，后来慢慢发现，好像也逃不掉了。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，就习惯了他的霸道，习惯了他的粗暴，习惯了他这个人。宝宝需要一个完整的家，她似乎也没有别的路可走。
    她以为这就是他们相处的方式。
    可宝宝的事，她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，宝宝需要爸爸。这一次，她不想再说服自己妥协。
    她想跟他谈。但他们从来没有真正谈过什么。他做的决定，她要么接受，要么闹一顿再接受。
    她想了很久，脑子里乱成一团。最后发现，连怎么开口都不知道。以至于，她开始躲着他。